第(3/3)页 傅斯年先下车,绕到副驾帮她开门。她穿着米白色针织裙,头发松松扎起,耳朵上戴着小巧的珍珠耳钉——是昨晚临时买的,为了配这条项链。 店里清场了,专柜经理亲自接待,捧着丝绒盒走出来时,神情肃穆得像在交接圣物。 “傅太太,请您过目。” 盒子打开,项链静静躺在内衬上,金属光泽柔和,吊坠上的“和”字清晰可见,边缘打磨得圆润无刺。 苏清颜伸手,没急着碰,只是轻轻拂过表面。 “可以试戴。”经理递上镜子。 她接过,傅斯年站到她身后,帮她解开锁扣,轻轻搭上脖颈。 冰凉的金属贴上皮肤,她低头看镜子里的自己——项链不高调,却有种沉甸甸的存在感,仿佛无声宣告着某种归属。 “好看。”傅斯年说。 她抬头看他映在镜中的眼睛,认真问:“你觉得……我戴着合适吗?” “合适。”他语气肯定,“比我想象中还要合适。” 她笑了,伸手摸了摸吊坠,温润的触感让她心里踏实。 离开前,她让经理拍了张佩戴照,发给了丁怡兰。 十分钟后,微信回复跳出来: 【好孩子,欢迎正式成为傅家的一份子。】 下面还附了一张照片——是丁怡兰年轻时戴同一条项链的旧照,背景是老式红木家具,她穿着旗袍,笑容明媚。 苏清颜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。 回到家已是晚上七点。她把购物袋放在梳妆台上,拿出项链重新戴上,站在穿衣镜前转了个圈。 傅斯年从书房探头:“还没摘?” “不想摘。”她说,“戴着舒服。” 他走过来,站她身后,双手插兜,看着镜子里的两人:“我妈眼光一向准。” “她不只是眼光准。”她转身面对他,“她是真心想让我融入这个家。” “所以你现在信了?”他问。 “信了。”她点头,“从她叫我‘好孩子’那一刻起,我就信了。” 他伸手揉了揉她发尾,没说话。 她仰头看他:“你说……以后我们的孩子,也会收到这条项链吗?” 他一顿,眼神明显变了,像是被什么击中。 “你在想婚后生活?”他反问。 “不是。”她摇头,“我在想,将来我要怎么当一个像阿姨那样的婆婆。” 他笑了,这次笑得明显,眼角都弯了:“那你得先学会骂人。我妈的嘴,比董事会主席还厉害。” “我可以学。”她踮脚靠近他耳边,小声说,“不过在那之前,你得先学会别总替我出头。不然我都没机会练嘴皮子。” 他垂眸望着她,眼底暗潮微涌:“可以。但从现在起,谁敢让你受半分委屈,我依旧不会手软。” 她笑着推开他:“你先去忙吧,我要洗澡了。” 他转身要走,又被她叫住。 “傅斯年。” “嗯?” “谢谢阿姨。”她认真说,“也要谢谢你。” 他站在门口,看了她一眼,没回话,只是抬手敲了敲门框,两下,节奏轻快。 像是某种暗号。 她站在原地,摸着手腕上的手表,忽然觉得,这栋房子不像昨天那么空旷了。 夜里十一点,手机震动了一下。 是丁怡兰发来的消息: 【清颜,明天上午九点,我让助理去查厨房人事记录。你放心,我会给你一个交代。】 她看完,把手机屏幕朝下,轻轻放在床头柜上。 窗外,风正好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