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她笑嘻嘻,“违约要罚一年家务。” “成交。”他低笑,“反正我也不做家务。” “那你等着。”她扬眉,“我会让你学会煮泡面。” “那我宁愿被罚钱。”他摇头,“泡面毁口碑。” 两人正说着,傅红梅走过来,手里拿着手机,“清颜,群里刚发了下周慈善项目会议通知,你收到了吗?” “收到了。”她点头,“我已经看过调研报告了。” “嗯。”傅红梅看着她,眼里有赞许,“你提的那个社区美术馆方案,董事会感兴趣,下个月可以立项讨论了。” “真的?”她眼睛一亮。 “自然是真的。”傅红梅轻轻拍了拍她的肩,语气笃定又温和, “你只管安心做好自己,有任何事尽管开口。你既是傅家明媒正娶的少夫人,又有自己的本事与底气,大可不必藏着掖着,只管挺直腰板。” “谢谢姑姑。”她内心感动。 傅斯年在一旁听着,嘴角微微上扬。 太阳渐渐西斜,院子里的灯陆续亮起,暖黄的光晕笼罩着整个庭院。烧烤的香气飘过来,孩子们嚷着要吃烤肉,老人们催着开饭。丁怡兰招呼大家入席,傅国庆坐在主位,拍了下桌子,“都别站着了,快过来吃饭!” 苏清颜被安排坐在傅斯年旁边,左手是丁怡兰,右手是傅红梅,前后左右全是笑脸。她低头看着碗里的红烧肉,突然觉得眼眶发热。 这不是一场表演,也不是一场考验。 这就是她的家。 她夹起一块肉放进傅斯年碗里,“给你,这一块全是肥的。” “我也不吃肥肉。”他皱眉。 “现在你必须吃。”她笑,“谁让你刚才说我作来着?” “我什么时候说你作了?”他反问。 “你眼神说了。”她指着他眼睛,“这里写着:又来了。” “那是关心。”他纠正,“不是嫌弃。” “一样。”她夹起另一块塞进嘴里,“反正你现在是我的人了,你得全部听我的。” “我一直都是。”他低声说,“从第一天起。” 远处,郑秀妍看着他们,叹了口气,“完了,彻底沦陷了。” “谁?”郑秀睿问。 “表哥。”她摇头,“以前冷得像块冰,现在连眼神都黏在她身上。” “那咱们以后是不是得改口叫‘嫂子大人’?”郑秀睿调侃。 “差不多。”郑秀妍苦笑,“我看再过三个月,连我爸见了她都得礼让三分。” “不至于不至于。”郑秀睿笑,“顶多客客气气,多夸两句。” 笑声中,苏清颜抬起头,正好看见傅斯年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,然后悄悄把一块她最爱吃的糖醋排骨挪到她碗边。 她没说话,只是笑了笑。 他知道她爱吃,便不动声色地护着她,把偏爱藏在细节里。 他知道她怕冷,便默默脱下外套,轻轻裹在她身上。 他知道她心底总需要一份笃定,便一次又一次用行动告诉她:你在,我就在,我们都在。 她低头安静地扒着饭,嘴角的笑意一直轻轻扬着,没落下过半分。 这场家宴,没有激烈的高潮,没有尖锐的冲突,也没有刻意的反转。 有的,只是烟火人间里最踏实的温暖,和一个终于让她安心落脚的地方。 但它让一个人终于相信—— 她不是谁的附属品,不是契约里的符号,不是豪门婚姻的牺牲者。 她是被爱包围着的苏清颜。 是傅斯年明明白白偏爱的妻子。 是这个家里,理所当然的一员。 傅国庆举朝他们举起了酒杯,朝这边点了点头。 丁怡兰笑着跟她碰杯。 傅红梅递来一碟小炒黄牛肉,“你上次说喜欢这个口味。” 她一一回应,笑着,吃着,说着,听着。 直到夜幕降临,灯光更亮,笑声更浓。 她靠在椅背上,看着满桌狼藉的餐盘,听着耳边不断的打趣和叮嘱,忽然觉得—— 这样的日子,她可以过一辈子。 傅斯年侧头看她,“累了吗?” “不累。”她摇头,“就是还想再坐会儿。” “好。”他应着,“我陪着你。” 她把头轻轻靠在他肩上,闭上眼。 风很轻,花很香,人心很暖。 她听见远处有人在放音乐,有人开始跳舞,小孩在尖叫,老人在鼓掌。 她睁开眼,便撞进傅斯年温柔得快要化开的目光里,他正低头静静望着她。 “怎么了?”她轻声问。 “没什么。”他嗓音低柔,“就是忽然觉得,你笑起来的样子,真好看。” 她微微一怔,随即忍不住笑出声:“你今天怎么这么会说?” “不是会说。”他认真纠正,“是实话。” “那你以后多讲实话。”她轻轻握住他的手,眉眼弯弯,“少讲那些大道理。” “遵命。”他低低一笑,语气缱绻,“夫人。” 她笑着,把脸埋进他肩窝。 这一刻,她什么都不缺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