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关于简述数字黑洞——冰雹猜想的变化规律以及解析……” 王重有些诧异,还真有人挑战自己? 而且挑战者的姓氏也很稀有,卜聪? 姓卜,名聪,不聪明? 最重要的是,邮箱的题目上,有黑洞两个字…… 现在的王重,对黑洞这两个字非常的敏感,任何跟这两个字沾边的,他都能第一时间注意到。 好奇的点开邮件,王重对数学其实并不是特别的精通,但是物理和数学其实有很多方面是相通的,所以基本的东西王重是看得懂的。 即使有看不懂的地方,脑海中的AI也会给王重答案。 “根据冰雹猜想的最终收敛性,过程波动性以及无反例性以及核心验算规则,我发现了一个证明冰雹猜想的方法,请王重教授指证……” 王重现在网络上搜索了一下冰雹猜想目前的验算情况,已经达到了10¹⁸量级,这个量级的数字来说,其实已经基本上看可以确定冰雹猜想是不可能有反例的存在了。 就好像π一样,所有人都知道π是无理数,是无法算尽的,但是科学家仍旧要算,这并不是要跟数学对抗到底,而是其在计算的过程之中,有着更大的实际意义。 从科学层面来说,计算π可以检验超级计算机的算法和硬件,对超级计算机进行性能测试。 而实际应用上,在需要高精度的场景,如航空航天上,则需要更精准的π的数值,否则一个小数点,可能就会导致造成千里的误差! 在数学层面,计算π,也会推动数论等领域的发展,让数学家可以更深层次的探索数学的本质。 冰雹猜想也一样,即使是普通人,也能一眼就看出来这个猜想是完全成立的,但是没有一个证明的过程或者公式。 结果其实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其中的过程。 结果只是过程的自然 产物,而在推动数学过程的期间,极有可能产生颠覆性质的突破。 历史上,对平行公理的证明过程,虽然没有产生突破性的结果,但是却催生了非欧几何,颇有几分有心摘花花不开,无意插柳柳成荫的错位感。 冰雹猜想需要一个公式,谁能推导出这个公式的过程,谁就能得到菲尔兹奖,这是数学界的诺贝尔奖,除非当年,有人突破了数学界的七大世纪难题,否则绝对不会有人能压在冰雹猜想上面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