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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张景岐抹了把眼泪，“我们没办法，只能照着做了。”

    我转头看向张砚之：“换你说，你进棺材里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？”

    一直沉默的张砚之，被我逼着开口说：“我进棺材之前，那高人拉着我，反复叮嘱了三个禁忌，说只要破了一个，我就会被邪祟缠上，永世不得超生。”

    “他说，第一，进棺后无论听到什么、看到什么，都不能睁眼；第二，不管对方说什么，哪怕是至亲的声音，也绝对不能搭话；第三，就算感觉到被触碰、被拉扯，也不能反抗，只能咬着牙忍着。”

    “我当时吓得浑身发抖，可我不能看着家里人一起遭殃啊！就硬着头皮躺进了内棺。黑蛇就蜷缩在我身边，冰凉的鳞片贴着我的胳膊，滑腻腻的，腥气直冲鼻子。”

    张砚之颤抖着声音说道：“高人封棺的瞬间，我听见‘咔哒’一声，铜钉嵌进木头，外面的声音一下子就没了，只剩下我自己的心跳声，还有蛇吐信子的动静。”

    “一开始还好，可没过多久，我就感觉到身边的蛇动了。不是爬行的动静，而是……像是有人在脱衣服。”

    “紧接着，一个温热柔软的身体贴了上来，双臂死死搂着我的脖子，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个女人，身上带着一股奇异的香气，不是蛇的腥气，反倒像是某种花香，可闻着让人头晕目眩。”

    “她的声音又软又糯，带着哭腔，在我耳边哀求：‘哥哥，别送我走好不好？我在这里待了几百年，好不容易找到能依靠的人，你就忍心把我丢到荒山野岭里去吗？’”

    “我咬着牙，想起高人的嘱咐，没睁眼，也没说话。”

    “她见我不搭理，又换了语气，声音变得委屈巴巴：‘我知道你家人嫌弃我，觉得我是妖邪，可我从来没害过人啊！我是真心想要嫁给你，你就甘心被他利用吗？’”

    “我还是没吭声，可心里已经开始动摇了。”

    “她又开始挑拨：‘你妹妹张青禾，看着乖巧懂事，其实心里根本不把你当回事。她找高人来送我，根本不是为了救你，是为了她自己的婚约！只要我走了，她就能顺理成章嫁给胡磊，摆脱张家冲喜的命运，你就是她的垫脚石啊！’”

    “还有你爹，他当年为了救你妹妹，能答应胡老头的苛刻条件，把你妹妹的一生赌出去，可到了你这儿，他宁愿让你陪着我去死，也不愿找别的办法，你在他心里，根本就不重要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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