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生病的陆云珏脾气要古怪很多。 他不是没发现周遭这几人的怪异之处,明明有家却不回,甚至堂而皇之地住在主院厢房。 平日里同阿姮语气亲昵,举止也多有越轨之处。 陆云珏全部看见了,只是假作不知。 但今时今日,在大庭广众下都如此放肆,再忍得下去,他就不是男人了。 可陆云珏没料到,阿姮竟然会护着那个登徒子。 宁姮试图解释,“怀瑾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” “你不要说了,我不想听!”陆云珏捂住耳朵不愿听,因为心血躁动,又剧烈地咳嗽起来,“咳咳咳……” 宁姮连忙帮着拍背,无奈道,“你看你,又急。” 都快四十的人了,竟还不如当年从容。 陆云珏紧紧握住她的手,“阿姮,你可知,我少时曾期盼一生一世一双人,要同妻子举案齐眉,恩爱和睦……” 一生一世一双人。 宁姮无言以对,这个…… 先前玩儿几人行的时候,自己不行了,让别的外室顶上的是谁? 陆云珏声音发颤,又继续道,“我知道自己身体残败,不比他们年轻……” 但是,他们再如何,也不能当着他的面就……! 只要一想到自己生病期间,病容憔悴,可能有人趁虚而入,再冷静的人也逐渐癫狂,丧失了思考的能力。 “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,将来,注定是要跟我葬在一起的。” 陆云珏盯着宁姮,一字一句强调,“阿姮,你能明白吗?” “当然明白。”宁姮无比诚恳地点头,“怀瑾,我们成婚时许诺过的,生同衾死同穴。” 若是他们自己非要挤进来,她也没办法啊。 既然宁姮都已经“迷途知返”,陆云珏便原谅了她一时的糊涂。阿姮还年轻,有需求,禁不住外面的诱惑很正常。 但…… 看到旁边呆愣愣的秦宴亭,陆云珏眉头紧皱了皱,此子断不可留。 “睿亲王府不是善堂,没有收留外人的习惯,秦公子请回镇国公府吧。” 秦宴亭直接傻了。 不是,被打就算了,怎么还要被撵出去啊? 他早就被老头入赘过来了,哪里还能回得去,赘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啊。 宁姮将手放在背后,对秦宴亭比了个手势。 秦宴亭立马会意,露出敢怒不敢言的表情,满脸屈辱地离开了。 陆云珏又看向殷简,“这位……” “这个可不能撵走!”宁姮连忙拦住,“阿简是我弟弟,无家可去,撵走就得流落街头了。” 笑死,把这尊大佛撵走,家里不得炸了? 陆云珏眉头有所舒缓,既然是弟弟,“那便留下吧。” 殷简扯了扯嘴角,似笑非笑,“呵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