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江凌一口气还没顺上来呢,见状忙道:“别!” 但江凌还是说晚了,秋分已经将草帘掀开。 看着草屋内的情景,秋分呆怔了好半天,最终默默关上了草帘。 再转过身时,江凌看到,秋分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惨白:“这些…都是这些炎魔种干的?” 江凌点头:“没错,而且不止这一个殖民地这么干,我此前也见过一次…” 秋分:“……” 她活了一百多年,一生致力于尽除邪祟。 一些殖民地会做这种事,她也不是不知道,但这样一幕…她却是第一次亲眼看到。 光是看那三个女人凄惨的死状,再去联想这些女人生前遭受的虐待,秋分便感觉不寒而栗。 贫道本以为邪修和邪祟已是天下极恶之物,僵尸非人,可比野兽,食人杀戮乃天性所致。 邪修杀人残暴,也是为了修炼功法,提升实力。 怎会…怎会有生人单纯为了满足兽欲,就做出这般惨无人道的事情? “前辈,师叔?你们怎么了?” 这个时候,茯苓也走了过来,一边走还一边擦拭着自己染血的长剑。 见江凌和秋分都在这个草屋前发呆,茯苓也理所当然的以为草屋里有什么东西,好奇的就要将草帘掀开。 秋分内心还在感慨,见状忙道:“师侄,等一下!” 很可惜,秋分也晚了一步,茯苓已经将草帘掀开了。 如秋分一般,茯苓也顿时怔在了原地。 但秋分好说歹说也是活了一百多岁的螈了,心性成熟。 而茯苓,方才年满十九,此前还一直是在子衿的庇护下、于飞云庄内娇生惯养、只知习武的花朵。 短暂的愣神后,茯苓的身体晃了晃,险些栽倒在地。 江凌连忙上前搀扶,这才看到,茯苓的脸色白得吓人。 茯苓看着江凌,似要说谢谢,但却猛的抬手捂住嘴,差点吐了出来,脸色更苍白了几分。 江凌轻拍着茯苓的后背,让茯苓坐到离这个草屋稍远的地方休息,秋分则是留下来照顾茯苓。 这个时候,士兵们也抓了几个活口送到江凌面前。 这个殖民地的管理者也在其中。 管理者眼神灰暗,身材消瘦,哪怕被押到了江凌面前也没什么反应,只是像机器人般重复念叨着:“我的儿子死了…我的儿子死了…” 江凌环抱双臂,皱眉看着这个炎魔种管理者,问道:“你们赫象没有去劫掠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