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家人围着那盆难以下咽的死狗肉,像是嚼蜡一样,一个个吃得面目狰狞,满嘴苦涩。 窗外风雪交加,屋内人心离散。 这顿本来为了庆祝赶走丧门星的庆功宴,吃得跟上坟一样沉重。 …… 同一片夜色下。 离村子一里地的山脚下,那间破败不堪的绝户屋里,却是另一番光景。 屋顶的窟窿已经被陈军用系统空间里的一块防水苫布给封上了,窗户上也钉上了厚实的塑料布。 虽然看着还是寒酸,但好歹不漏风了。 屋中间的破灶台里,木戗子烧得正旺,把这间原本阴森森的土房烤得暖烘烘的。 一股浓郁醇厚的肉香,混合着猪油特有的脂香,在屋子里肆意弥漫。 “嗝……” 刘灵靠在炕头的干草堆上,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。 她的小脸红扑扑的,嘴角还挂着一滴晶莹的油渍。 那是刚才吃红烧肉留下的“罪证”。 在陈家这六年,她从来没吃饱过,更别提吃撑了。 刚才那一大碗油汪汪的红烧肉下肚,她觉得自己像是飘在云端里,舒服得连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。 “行了,别吃了。” 陈军笑着把她手里还想往锅里伸的筷子夺了下来,“那是死面饼子,不容易消化。你这肚子里没油水太久了,乍一吃多了容易闹肚子。明儿个哥再给你做。” 刘灵有些不舍地看着锅底剩下的那点肉汤,虽然馋,但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。 在这个世界上,陈军的话就是圣旨。 “呜汪!” 脚边传来一声奶声奶气的叫唤。 小黑龙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。 喝了灵泉水的它,恢复力惊人,此刻正迈着还有些不稳的四条小短腿,围着陈军的脚边转圈,那条小尾巴摇得像个螺旋桨。 它的体型虽然只有巴掌大,但浑身的毛发黑得发亮,四只爪子甚至比同龄的狗崽要大上一圈,那是天生大骨架的象征。 尤其是那双眼睛,黑亮中透着一股子灵气,正眼巴巴地盯着陈军……手里的骨头。 “小馋猫。” 陈军笑了笑,挑了一块带着脆骨和肉筋的排骨,扔给了黑龙。 小家伙立刻扑上去,两只前爪死死按住骨头,喉咙里发出护食的低吼,随后“咔嚓”一声,竟然直接把那块硬骨头给咬碎了! “好牙口!” 陈军眼睛一亮。 才这么大点就能咬碎猪排骨,这灵泉水的效果简直逆天。照这个速度长下去,这小东西将来绝对是这长白山里的“狗王”。 安顿好了这一大一小,陈军并没有急着睡。 他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那把崭新的开山猎刀,又找来几块从柴火堆里挑出来的硬木,坐在火堆旁开始削了起来。 “刷刷刷,” 木屑纷飞。 刘灵抱着吃饱喝足正在打盹的黑龙,静静地看着陈军。 火光映在陈军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上,少了平日里的几分暴戾,多了几分专注和沉稳。 刘灵不知道他在做什么,但她觉得,只要看着这个男人,心里就无比踏实。 陈军正在做“脚滑子”(简易滑雪板)和“套子”(陷阱圈)。 这年头,大雪封山,积雪能没过膝盖。没有脚滑子,进山就是寸步难行。而想要抓活物,光靠一把刀是不行的,得下套。 陈军利用手里现有的铁丝和麻绳,熟练地编织着一个个死亡陷阱。 “这山里的傻狍子、野兔子,那可都是跑着的钱啊。”陈军一边缠着铁丝,一边自言自语。 突然。 一阵风向变了。 陈军停下手中的活儿,鼻子动了动。 除了屋里的肉香,此时从南边村子的方向,隐约飘来一股子奇怪的味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