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拿着那块滑溜溜、香喷喷的胰子,一遍又一遍地搓洗着自己的皮肤。 那层积攒了多年的黑色污垢,随着热水一点点褪去。 盆里的水很快就变黑了。陈军也没回头,只是默默地帮她换了一次又一次水。 足足洗了一个小时。 直到外面的风雪都停了,屋里的水汽浓得像雾一样。 “军……军哥……” 身后传来一声细若游丝的呼唤。 陈军放下手里的斧头,深吸了一口气,慢慢转过身。 这一眼,让他整个人都愣住了。 只见刘灵裹着那件对他来说有些短、对她来说却像裙子一样的白衬衫,局促地站在炕沿边。 她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,还在往下滴着水珠。 那张原本黑乎乎、看不清五官的小脸,此刻像是剥了壳的鸡蛋一样,白嫩得发光。 因为热气熏蒸,脸颊上透着两抹醉人的红晕。 最让人惊艳的是她的眼睛。 洗去了泥垢,那双眼睛大而明亮,清澈得像山涧里的溪水。 虽然瘦,虽然锁骨突出得让人心疼,但那精致的五官轮廓,分明是个还没长开的美人胚子! 这哪里是那个被人嫌弃的“狼女”?这分明是那只藏在煤堆里的白天鹅! 相比之下,那个自诩村花的苏玉芬,简直就是个庸脂俗粉。 “灵儿……” 陈军喉咙发干,下意识地走了过去。 刘灵被他看得有些害羞,低着头,两只手紧紧抓着衣角,那是常年自卑留下的习惯。 她害怕陈军会嫌弃她身上的伤疤——那是大嫂打的,是干活划的,纵横交错,在新洗出来的白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。 “别躲。” 陈军轻轻拉住她的手,指尖划过她手腕上一道狰狞的旧疤,“疼吗?” 刘灵摇了摇头,抬起头看着陈军,眼里满是依赖。 陈军拿起一条干毛巾,温柔地帮她擦拭着头发上的水珠。 “真俊。” 陈军由衷地赞叹道,“我家灵儿,是这十里八乡最俊的媳妇。” 刘灵的脸更红了,一直红到了耳根子。她虽然不会说话,但心里的欢喜快要溢出来了。 她大着胆子,伸出洗得白白净净的手臂,轻轻环住了陈军的腰,把脸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。 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,刘灵觉得,这就是她的全世界。 这一夜,绝户屋里春光暖。 陈军搂着洗得香喷喷的媳妇,躺在烧得滚烫的土炕上。 窗外寒风凛冽,屋内岁月静好。 明天。 明天就要带着这只傻狍子皮,还有那两只飞龙鸟,进城了。 他要给灵儿买最好看的花布做衣裳,买最香的雪花膏擦脸。 他要让这只被他捧在手心里的白天鹅,彻底展翅高飞,亮瞎所有人的狗眼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