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刘翠芬看着陈军手里那把明晃晃的猎刀,吓得魂飞魄散,“我……我是来看看……看看你们冷不冷……” “看我冷不冷?” 陈军捡起地上的那个肉包子,放在鼻端闻了闻。 一股刺鼻的农药味。 “大嫂,你这心也是够毒的啊。” 陈军冷笑一声,把包子往刘翠芬脸上一扔,“这是怕我狗冷,给它加餐是吧?行,既然这包子这么好,那你把它吃了。吃了我就让你走。” “不!我不吃!有毒!” 刘翠芬吓得拼命摇头,往后缩。 这一喊,算是彻底不打自招了。 这时候,周围的邻居也被刚才那声惨叫给惊醒了,纷纷披着衣服跑出来看热闹。 “咋了咋了?出啥事了?” “好像是绝户屋那边!进贼了?” 不一会儿,徐老蔫带着民兵连长也赶到了。 当大家伙推开门,看见捂着流血的屁股坐在地上的刘翠芬,还有那个滚落在地的毒包子时,所有人都明白了。 “这不是陈家大嫂吗?” “我的天!半夜爬小叔子的窗户?还带毒包子?” “这是要偷钱还是要害命啊?” 村民们的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,每一句话都像耳光一样扇在刘翠芬的脸上。 陈军站在人群中间,一脸的悲愤。 “徐叔,各位乡亲。” 陈军指着地上的刘翠芬,声音洪亮,“我陈军自问没做过对不起老陈家的事。分家我是净身出户,打猎我是凭本事吃饭。可他们呢?半夜三更,撬窗入室,下毒害狗!这是要干什么?这是要让我家破人亡啊!” “这也就是黑龙警醒,要是真让她进了屋,我和灵儿今晚还有命在吗?” 这一番话,说得那是声泪俱下,把受害者的形象立得稳稳的。 “太过分了!” 徐老蔫气得胡子直翘,“刘翠芬!你还有没有点王法?把人带走!送公社去!” “别!别啊支书!” 刘翠芬一听要送公社,吓得尿都出来了,“不是我要来的!是我公公婆婆逼我来的!他们说那野猪钱是老陈家的,让我来拿回去……我不想坐牢啊!” 这一嗓子,直接把陈铁山和李桂兰也给卖了个干干净净。 人群里一片哗然。 “原来是老陈头指使的!这一家子真是坏到流脓了!” “为了点钱,连儿媳妇都往火坑里推?” 陈军看着这一幕,心里冷笑。 他没打算真把刘翠芬送进去,毕竟是家庭纠纷,公社顶多关两天,他的目的达到了。 “行了,徐叔。” 陈军摆了摆手,一副宽宏大量的样子,“看在曾经是一家人的份上,我不送她去公社。但这事儿,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 他转头看向那个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刘翠芬。 “回去告诉陈铁山。想要钱?门儿都没有。想要脸?自己挣去。” “以后谁要是再敢把爪子伸进绝户屋……” 陈军摸了摸黑龙那还在滴血的牙齿。 “这狗可不认亲戚。下回咬掉的,就不是屁股上的肉,是喉咙管!” “滚!” 一声怒喝。 刘翠芬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冲出了绝户屋,捂着流血的大屁股,一瘸一拐地消失在黑夜里。 那一夜,老陈家再次成了全村的笑柄。 偷鸡不成蚀把米,赔了包子又折臀。 这一家子的名声,算是彻底臭在大街上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