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的双手死死地抱住陈军的腰,脸贴在他冰冷的棉袄上,哭得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。 “哭啥,哥这不是好好的吗?连根头发丝都没少。” 陈军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他任由刘灵抱着,用粗糙的大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“走,进屋。外头冷,哥给你看样好宝贝!” 屋里,炉火烧得正旺。 锅里炖着前天剩下的野猪肉,玉米面的大饼子贴在锅边,散发着诱人的焦香。这是家的味道。 陈军坐在热乎乎的炕头上,脱下大衣。刘灵赶紧端来热水让他烫脚,又盛了满满一大碗炖肉端到他面前。 “灵儿,你看这是啥。” 陈军扒拉了两口饭,神秘兮兮地把那个帆布包拿上炕,小心翼翼地打开。 “呀!” 刘灵捂住了嘴巴,眼睛瞪得大大的。 借着明亮的煤油灯光,那只体态修长、皮毛极其华丽的紫貂王静静地躺在帆布包里。那紫黑中透着金黄的毛色,即使是见惯了山货的刘灵,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极品的皮子。 “这就是那八百块钱,咱们家的大拖拉机。” 陈军笑着捏了捏刘灵的脸蛋。 吃饱喝足,陈军没有耽搁。 打回来的猎物,尤其是这种金贵的皮毛兽,必须在尸体彻底冻僵或者腐烂之前,趁着还有余温把皮剥下来。 一旦冻透了,皮肉粘连,再好的手艺也得剥废了。 陈军从柜子里翻出一块早就准备好的、形状像是一把小提琴一样的光滑木板——这叫“楦板”,是专门用来撑皮子的。 他又拿出一把极其小巧、刀刃薄如柳叶的剥皮刀。 “灵儿,把灯拨亮堂点。” 陈军深吸了一口气,眼神瞬间变得专注无比。 剥紫貂,最忌讳从肚皮上豁开一刀,那叫片子皮,糟蹋东西。 真正的好手艺,得剥“筒子皮”。 前世,陈军为了练这门绝活,跟着老把头在深山里耗了整整三年,不知道剥废了多少张黄鼠狼和狐狸皮,才练就了这门手艺。 只见陈军一手捏住紫貂的下巴,另一只手里的柳叶刀如同有生命一般,在紫貂的嘴唇内侧极其精准地划开了一道微小的口子。 然后,他的大拇指顺着这道口子探进去,指尖凭着几十年的肌肉记忆,顺着皮肉之间的筋膜,一点点地、极其轻柔地往下推。 刀尖只在最关键的眼睛、耳朵和爪子关节处轻轻一挑。 整个过程,陈军的手法犹如庖丁解牛,行云流水。 慢慢地,整张紫貂皮就像是脱下了一件紧身的毛衣,从头到尾被翻转着褪了下来。 “吧嗒。” 整整半个多小时后,一张完美无缺、连四只小爪子和长长的尾巴都保留得完完整整的筒子皮,被陈军成功剥了下来。 整个过程没有沾染一滴鲜血,皮子的内侧更是干净得连一丝多余的脂肪都没有。 剥完皮,案板上只剩下了一具紫貂的血肉躯体。紫貂肉带有强烈的土腥味和酸味,人根本没法吃,连狗都不爱嚼。 陈军心思一动,在脑海中唤醒了系统。 【检测到完整紫貂血肉(无皮毛),可兑换系统点数:50点。是否兑换?】 “兑换” 【兑换成功。当前剩余系统点数:150点。】 紫貂的血肉凭空消失。 陈军满意地点了点头。皮毛留着去县里卖大钱换拖拉机,血肉还能废物利用换点数,这一趟深山,简直是赢麻了。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张筒子皮毛朝内、皮朝外,套在了那块光滑的楦板上,用小钉子固定好四肢。 “行了,等阴干了,翻过来,就是一张绝顶的紫电貂。” 陈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擦了擦额头的汗。 …… 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