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夺!” 一声闷响。 那把尖刀化作一道残影,贴着刘翠芬的头皮飞过,死死地钉在了她身后的那扇实木院门上,刀尾的红绸子还在嗡嗡作响。 “啊!” 刘翠芬吓得双腿一软,直接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,一股骚臭的黄色液体顺着裤腿流了出来,她竟然被生生吓尿了! “老三!你……你敢动刀子!” 陈虎吓得脸色惨白,拉着陈铁山连连后退。 陈军大步走到门前,单手握住刀柄,只听喀嚓一声,硬生生将刀从厚实的木板里拔了出来,转过身,用刀尖指着老陈家这三口人。 “我最后说一遍。这皮子,是我陈军拿命换的。这钱,是我留给我媳妇刘灵过好日子用的。别说是一千,就是一万,那也是我们两口子的事。” 陈军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子在深山老林里沾染的野兽般的凶狠,那是真正见过血、博过命的人才有的眼神。 “谁要是再敢打这皮子的主意,再敢来绝户屋门前撒野。下次这把刀钉的,就不是木门,是脑袋。” “滚!” 一声怒吼,如同闷雷般在院子里炸响。 黑龙配合着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狂吠,作势就要扑上去。 陈铁山哪还顾得上装病,连拐棍都不要了,被陈虎架着,跟丢了魂一样,连滚带爬地逃出了绝户屋的院子。 刘翠芬更是连滚带爬,湿着裤裆一路嚎叫着跑回了家。 自此一役,靠山屯再也没有任何人敢来绝户屋打这极品貂皮的主意。 全村人都彻底明白了一个道理:陈大炮不仅有钱,而且是个彻头彻尾的狠茬子,惹急了他是真敢要命的。 …… 院子里重新恢复了安静。 风雪停了,一轮清冷的明月挂在树梢上。 “哥……” 刘灵走上前,伸手轻轻拉住陈军那只因为用力握刀而有些发白的大手。她没有害怕,只是心疼。 “没事,一帮见钱眼开的跳梁小丑罢了。” 陈军把刀收进鞘里,反手握住刘灵柔软的小手,眼神重新变得温和起来。 他拉着刘灵,走到屋檐下。借着月光,他用手轻轻梳理着紫貂皮上那层厚实水滑的绒毛。 “灵儿,你看这成色,再挂个两三天,风一吹就彻底阴干透了。” 陈军转过头,看了一眼靠在窗台下的那辆锃亮的二八大杠。 这辆自行车买回来有些日子了,现在已经是绝户屋最得力的交通工具。 “等皮子一干,哥就骑上咱家这辆二八大杠,把你稳稳当当地驮在后座上。咱们一路骑到县城去!” 陈军低下头,看着刘灵那双在月光下亮晶晶的眼睛,声音里透着无比的笃定: “去把这紫电貂卖个好价钱,到时候,咱们离买大拖拉机、当万元户的目标,就真成了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