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清晨,家家户户的烟囱刚冒出几缕青烟。 突然,村口那条泥泞的土道上,传来了一阵犹如闷雷般突突突的巨大轰鸣声。连带着地面上那些刚化冻的小石子,都跟着这股震动不安地跳跃起来。 “啥动静?是不是大炮昨天弄回来的那台铁牛?” “走走走,出去看看!这动静可真够大的!” 端着饭碗的村民们纷纷披上棉袄,好奇地从自家院子里探出头,朝着村口张望。 这一看,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,端在手里的饭碗吧嗒吧嗒掉了一地,惊骇得连气都倒抽不上一口。 只见清晨刺眼的阳光下。 陈军驾驶着那台喷着黑烟的红色手扶拖拉机,像一尊从地狱杀回来的修罗,轰鸣着驶入村子。 拖拉机的车尾,用极其粗壮的麻绳,死死地拴着一根足有两人合抱粗、长达十几米的百年老红松! 那粗糙的树皮在土路上摩擦,犁出了一条深深的沟壑,透着一股子不可撼动的厚重与霸气。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。 最让全村人头皮发麻、两腿转筋的,是那敞开的拖拉机车斗里装的东西! 一头体型极其庞大、浑身沾满暗红色血迹和烂泥的成年黑瞎子,像座肉山一样瘫在车斗里。 它那被利斧劈开的巨大头颅无力地耷拉着,虽然已经死透了,但那股属于深山霸主、令人作呕的浓烈腥气和残存的凶威,依然让围观的村民吓得连连后退。 而在那头恐怖的熊尸旁边,还瘫软着三个浑身被泥水浸透、手脚被麻绳死死捆住、脸色惨白如纸的男人。 “我的老天爷啊……” 村支书徐老蔫刚走出大队部,看到这一幕,手里的旱烟袋直接掉在了地上,“大炮这是把老熊沟给平了吗?” 拖拉机没有在村口停留,而是直接开到了村尾绝户屋极其宽敞的大院门前。 “哧——” 陈军拉下熄火线,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戛然而止。 院门猛地被推开。 听到动静的刘灵,穿着那件粗布罩衣,快步跑了出来。 跟在后面跑来看热闹的村里妇女们,一看到车斗里那头死状凄惨、面目狰狞的大黑熊,顿时吓得尖叫连连,捂着眼睛拼命往汉子们身后躲。 然而,刘灵却连半点畏惧都没有。 她骨子里那属于狼女的野性,让她对这种山林猛兽的血腥气有着天然的免疫力。 她那双清澈的眼睛根本没看那头价值连城的黑熊,也没有看那根罕见的百年红松。 她大步跑到拖拉机跟前,一把抓住刚跳下车的陈军的胳膊,上上下下、极其仔细地摸索检查着他身上的衣服。 “哥……你、你受伤没?” 刘灵的声音里带着极其明显的颤抖和后怕,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焦急。 “媳妇别怕,哥一根汗毛都没伤着。” 陈军心里一暖,反手握住刘灵那双因为紧张而冰凉的小手,咧嘴一笑,“这畜生看着个头大,在哥这把斧头面前,也就是一招的事儿。” 说着,陈军极其自然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纸里三层外三层包好的、还带着一丝温热的东西,极其郑重地塞进了刘灵的手里。 那是八十年代老林子里最值钱的硬通货——极品整熊胆! 第(1/3)页